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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小道士
             第十一章催情法  「抱……抱歉……我……我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满脸的尴尬,也明白那巴掌的原因了,但是除道歉,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话来了,不过我还是很嘴贱的说出了「哎呀,你就别再哭了,不过是摸个胸部,大不了我让你摸回来嘛。」  不过才刚说完话,就看到符静琉又高高举起了她的右手,唉……我终于明白什麽叫祸从口出了,当我闭上了双眼,準备承受那一掌,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一掌始终没有下来,耐不住的我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却是符静琉的鬼脸,只见她吐着舌头,手指撑着鼻头,语气略带忿忿的道:「哼,竟敢把本小姐的胸部当成麻糬,本小姐的胸部有那麽小吗?欠揍了你!!」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水灵的大眼睛,哪有半点泪水,我这才恍然大悟,原然那只不过是她假装的罢了。  「你……你……你不生我的气?」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深怕一个不小心,另一掌又下来了。  符静琉好笑的道:「是有点生气啊,不过想想你在我眼里,哪一点称得上是男人了,而这世上扣掉男人外,就只有女人与人妖了,所以我只不过把他当作是被同性摸到而已,所以……没什麽好气的啊!!」话一说完,她立刻转身朝着出口而去。  「你……你……你说我不是男人,你给我站住,我这就证明我是男人给你看。」我生气的追着符静琉而去,试问哪个男人被如此说会不生气的。  「哈……哈……哈……要怎样证明阿……」符静琉边跑边大笑道。  「这简单,让我上一次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符静琉朝我丢出了张风灵符,嘴里道:「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去死吧你!」  「哇,你这是谋杀啊!」看着风灵符化成数道小龙卷风朝我直追而来,我转身拔腿就跑。  「哇!哪个缺德鬼再这摆石块的阿。」才跑没几步我便因踢到地上的石块,竟而摔倒在地上。  「不要啊……」看着龙卷风直朝我而来,我开口大叫着,好险符静琉没用上多大的灵力,使得龙卷风只是划破了我的衣裤而已。  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早已挡不住春光外泄的衣服,而此时的符静琉早不之跑哪去了,无奈下只好将满腔怒气发在那将我拌倒的石块上。  当我踹了它数脚后,弯腰舍起了它,我这才发现这石块的怪异处,它色呈暗红之色而表面更如镜面般的光滑,四周确是呈现不规则的断痕,似乎是硬是从一大块石板上敲下来似的,而再石块的中间处,则有着一个斗大的日文字「?」。  「这到底是什麽怪东西阿,好像刚才的火魑便是围绕着此物的样子?算了拿回去给老头看好了,他应该知道,现在先想办法走离这里才是。」将石块放入背包之内,朝着标明出口的指示灯而去。  还未到出口,远远处便看到陈罗胜与符静琉双双指着我,大笑不已。待我一走到出口,迎来的便是陈罗胜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哈……言昊,你现在这个造型好帅呀!」  而符静琉虽然没出言,但看那笑到捧腹的样子,也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如何的狼狈了。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今夏最流行的服饰了。」我自嘲的道。  「好了,不闹你了,离晚餐还有段时间,我趁机带你们去一处秘密地方。」陈罗胜小声的说着,便鬼鬼祟祟的领着我们往园区更深处走去。  由于园内也附有旅馆,更何况还号称五星级的呢,而陈罗胜也极力的要我们再此住一晚,既然有如此难得机会当然不可放过。  看着陈罗胜那鬼样,我好奇的问道:「罗胜,去哪啊?」  符静琉也接腔道:「对啊,到底是哪阿,需要如此偷偷摸摸的吗?」  「嘘……我跟你们说喔,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的地方,可是我好爸瞒着我妈偷偷建设的,是园内唯一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想进入得用电话预约,而且还限定要二十岁以上唷。」  我已着一个男人应该都懂得表情,道:「莫非是……」我想样该是什麽换妻或杂交之类的场所吧!毕竟一些有钱人不是特别爱这玩意吗?  「不要吧!那种地方。」符静琉竟然出乎预料的红着脸,不太好意思的道。  一见状的我,立刻调侃的道:「哇……稀奇了,男人婆竟然脸红了。」  「我们到噜!」陈罗胜指着眼前一栋华丽的建筑物。  推开了那英式的传统大门,映入眼前的一大片的花园,而花园的中间则是一个喷水池,一个无比淫糜的喷水池。  「这是什麽东西啊,好变态啊!」符静琉撇过头去,眼不见爲净的斥骂道。  而我则是看的目瞪口呆,喷水池的中间是一具雕刻异常精细的赤裸女体,她仰躺着双脚大张,而一双大理石雕的玉手,放置的位置竟是两腿之间的幽谷处,整座女像是以女性自渎的样子雕刻而成,而那泉水,则是由幽谷所喷出,水池的周遭则是摆放刻着男女各式的交媾模样的石像。  陈罗胜,道:「这地方不错吧,别急着吃惊,里面的还有更刺激的呢!」  「真的吗?」我万分惊奇的道。  「不会吧!你们……你们……进去……进去就好。」符静琉毕竟是女孩,才这麽一点就立刻脸红如火,羞涩至极。  「真的不去吗?那你就一个人在这等吧!」我勾着陈罗胜的肩,与他齐步的走着,不时回头对着符静琉道。  「谁……谁说我不去的……哼……」符静琉冷哼了一声迅速的来到了我们身旁。  「淫美馆」大门上的木牌,写着这斗大的三字。  「淫美馆?看起来好像是什麽展览的地方喔。」我疑问着。  陈罗胜笑道:「聪明,这里是我爸活到现在,花了一大笔钱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的春宫画……」话还没说完,陈罗胜口袋内的电话响了「喂……」  「言昊,真是抱歉,旅馆那出了点问题,我过去看看,你们两个就在里面随便逛吧!但要记得有间黑色房门的房间千万不要打开进去喔,如果被我爸发现,我可就完了。」陈罗胜说完,便离开了。  「哇!连这东西都有啊,这简直就是间性学博物馆嘛!」墙壁上挂着各国不同的春宫图,而一旁的玻璃展示柜内,更是有着许多看都没看过的自我安慰器具,叫出的出名字的就只有按摩棒或跳蛋了。有别于我的惊叫声连连,符静琉却是异常的安静。  整座淫美馆大致分爲三区,中丶西丶日等三区,而其中更是以日区最爲有看头,大胆裸露的蕩女图,各式千奇百怪的房具,而其中更有着特别调教器材,看得我实在是惊歎连连啊。  就在样我们俩逛完了三区,直到尽头,一间有着黑色大门的房间前「这就是罗胜说的那间吗?嘿……嘿……既然来了不看白不看。」我使劲的推门而入。  一看我正打算推门而入,符静琉连忙劝阻道:「不好吧!陈罗胜不是叮咛说这间万万不可进入吗?」但等她说完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我早已推开大门,直径而入了,而她也只好紧跟而入了。  这间房间比起其它三间,则是出乎预料的小,房间内空蕩蕩的只是摆设着几具男女欢爱的石像,比前喷水池旁的,这里的更显得精致。  「疑!这间也有石像耶,罗胜他老头尽然把最好的暗藏起来了。」我一具一具的参观着,但越看我便觉得越奇怪,这些石像好像好像是依某个法阵所摆列着。  「怪了,这好像是什麽阵说,符静琉你看得出来吗?」我转身欲问,看到的却是脸颊布满了潮红,檀口微张似乎在呢喃着什麽,那双水灵的大眼彷佛正闪烁着莫名之火,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子。  「这是……催情法阵……」一看到符静琉此时的模样,我立刻连想到了这个阵法的名字。  「符……唔……」正当我準备开口呼喊时,符静琉的樱唇却堵住了我的口,香舌伴随着津液如灵蛇般的窜入了我的嘴里。  阵阵的处子幽香不断的传来,入手的柔软娇躯,此时的我早已无法将她当成以往那打打闹闹丝毫没半点淑女模样的符静琉了。  看着那娇滴欲怯的模样,灵台的那一丝清醒,也随着符静琉那一吻断裂了,我竟然反手的将她抱入怀内,深深的回应着那一吻。  随着四双手的动作,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坠入地上,我离开了略爲发肿的樱唇,缓缓的往下吻去。  坚挺小巧的胸部,形状是如此的完美,含弄着那嫣红的樱桃,一边感歎造物主的神奇,天使的脸孔丶萝莉般的身材,在她身上竟是如此的和谐。  嘴忙,手却也不清閑着,左手抱着了那似乎不堪一握的纤腰,右手往着下体方向而去,光滑如丝绸般的触感,使得我吐出了樱桃往下看去,毫无芳草的遮掩,粉红色的小缝清清楚楚的映入我的眼前,想不到符静琉竟是位白虎。  受到催情法阵的影响,那粉红的小缝早已有着晶莹液体从中流出,看到这一幕的我更是无法克制体内的欲望之火了,我抱着符静琉将她轻轻的放置在地上,低吼了一声,握着坚挺的阳根破体而入。  符静琉的娇躯剧烈的一震,双手猛然得缠再了我身上,口里发出了似痛苦的声音,破瓜虽痛,但因催情法阵的影响,痛处一下便过了,她自动的摇摆的身躯引导着我做更深入的抽插。  不但是个性火爆,就连在这方面也表面的一览无疑,那放浪激情的模样,连与我有着最久关系的灵儿也比不上。  「啊……」随着一声尖叫,符静琉全身乏力的瘫软在地上,我抱着她一个转身,让她侧躺在我身上。  过了许久,法阵的效力渐渐的淡去,伏在我身上的符静琉也察觉到了自己方才的放浪形骸,她害羞的直朝我怀里钻。  (虽然催情法阵的效果利害,但只要中了一次便会有抗性,不在受到影响,而会被影响的也只限于女性)  感受到的我,伸手抚摸着那青丝般的秀发,胆怯的问道:「你……我……这个……」  「你……不用说了……其实……我……」符静琉擡起了头,伸出了纤纤手指抵住了我的嘴,羞涩的说着。  其实打从自小开始,符静琉便早已喜欢上了这只小她一分锺出生的男孩,她是个非常好强的女孩,表白之类的肉麻情话她是开不了口的,而之所以每次相见便恶言相向,不过也只希望引起他的注意罢了,唉……女人心丶海底针啊,这是听完符静琉的话后,我唯一有个感想……  「疑,你们?」陈罗胜一回来,便看到符静琉挽着我的手,满脸幸福样的倚靠在我的肩上,哪还有先前那绰绰逼人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肚子饿了,我们快去吃饭吧!」我连忙打哈哈的道,再让他细问下去哪还得了。  不愧是五星级的,连晚餐都如此丰盛,那天夜里,我与符静琉很自然的共睡一张床,所以……自然……又是……  隔天,告别了陈罗胜,原本是打算陪符静琉回去的,开玩笑自己的女儿都被我睡了,虽然符文海很赞同我亏他女儿,不过还是得先告知一声,免得我到时会吃不完兜着走了,但一想到先前的那石块,我还是先决定回家一趟,至于符老头的事改天再说了。  回到家中,父亲很不可思议的竟然在家,将石块交给了他,并将火魑一事也一并跟他说了,除了淫美馆与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真不知到他怎爲人父亲的,连关心一下都不会,便被他已着有事要办,催促着我快离开。  当我前脚刚踏出不久,后脚便来了两位女性。  书房当中,父亲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对着面前两位长的一模一样的女性道:「琉璃丶琥珀,你们姊妹俩可认得这是什麽吗?」说完,他将石块小心的放在书桌上。  琉璃上前拿起了石块,退回到了琥珀身旁,与她一起观察着。  琥珀道:「「?」,看来是封印着「八俣吕远智」的八片碎片中的火之碎片,不知道护法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言流风道:「果然是碎片之一,这不是我找到的,是昊儿。」于是言流风便将我所告知的火魑一事再重複了一次。  琉璃想了一下道:「既然「?」火碎片已在台湾出现,那麽也就是代表了「??」金丶「????」木丶「??」水丶「??」土丶「????」日丶「??」月丶「??」无,八片都将一一出现在台湾各处了。」  言风流呢喃的道:「果然是如此,难怪犬神一族会大量的派人来台湾。」  顿了顿又道:「琉璃丶琥珀,最近我从本家内得知,犬神一族已派大量的人来台,恐怕就是爲了碎片而来的,而其中「火」之碎片被昊儿无意中得到,我担心他们会对昊儿有害,所以昊儿就暗中麻烦你们了。」  琉璃丶琥珀齐声道:「护法你放心,光凭少主人是家主的遗子,我们即使丢了性命,也会保护少主人的安全的,我想这也是家主当初收养我们的原因吧!」             第十二章猫女诞生  日本,富士树海内──  在这个素来有自杀圣地之称的树海深处,此时正肃立了一道人影。  「八片碎片已经有一片出现了是吗?」说话的是一位身穿华丽和服的女性,她的脸上带着一副银色面具,面具上刻划着一些古怪的梵文,使的她在这阴森的树海深处多了几许诡异的气氛。  「是的,大小姐,根据鬼面所传回来的消息指出,出现的是「?」火之碎片,而且似乎是被栉名家的人所得。」一道宛如银铃般的声音从暗地里传出。  「下去告诉鬼面,寻找碎片当中,若碰到栉名家的,千万不要跟他们起了沖突。」  铃质疑的道:「爲什麽,大小姐,凭我们现在的力量,再加上三大世家以反叛归我们所属了,爲何还要怕那小小的栉名家,再说当年的那一战,栉名家早已死伤惨重,除了几位长老跟那位栉名砻昊的儿子……」  她已着不悦的口气道:「铃,你何时变那麽多嘴了。好了,下去吧。」  顿了一下,她又道:「另外你派人去监视栉名砻昊的儿子,若被发现了,马上退,记住千万别起任何沖突。」  铃似乎还想说什麽,但最后还是把话给硬吞了回去,道:「属下遵命。」  当铃离开后,她仰着头,望着天空,伸手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那令人惊歎的绝美容顔,仰望天空的双眼是如此的哀愁,一颗泪珠划过了他的粉颊「父亲,你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这个世界再不久后将被八俣吕远智所毁灭,重生的世界,想必将是一个完美的世界……」     ***    ***    ***    ***  在回租屋的路上,我不断想着那「催情法阵」的事情,由于先前符静琉的关系,我并没去太怪注意,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催情法阵」这阵法名称是我从一本古书中得知,但书中也仅仅记载了名称与效果,而且根据我从古书中得知那法阵是茅山术中失传以久的一种古老阵法,怎麽可能现今仍然有人知道如何布阵,但底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而且陈罗胜的父亲布这阵的用意又爲何?  就在边想边走之际,放置陶偶的背包传来了强烈的波动,感受着那股波动,我心中一喜,因爲这股波动正是来自蓝倩茹的陶偶,二话不说的我立刻朝着租屋狂奔而回。  房间内,我轻巧的取出陶偶,一旁的两女瞪大了双眼,準备迎接那只听我说过但却从没见过的美女猫,细声呢喃后,手中的陶偶发出了淡淡绿芒,下一秒,蓝倩茹便出现在我的眼前,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如花猫般的斑纹,头上尖尖的猫耳正微微弯曲着丶臀沟间那条毛绒绒的长尾摇摆不定,此刻的她似乎不知已被我唤出,正慵懒的趴在地上,舔舐着她的右手,或许称之爲前脚吧!  「这……」看着地上的蓝倩茹我愣住了,虽然知道与猫融合后的她,会充满了猫的野性,但连耳朵丶尾巴甚至斑纹都出现了,这……这……看来融合的结果,猫灵体部分起码占了七成以上啊……  「哇……好可爱喔……」只见灵儿两眼放光,高兴的开口叫道:「哥哥,灵儿要摸摸……」  「等等……」就在我欲想阻止灵儿之际,她早已伸手过去了,看着依旧懒洋洋趴在地上的蓝倩茹,我迅速的抱开了灵儿,手臂处忽然传来火辣的刺痛,此时了蓝倩茹坐立了起来,舔舐着手指上的血液,一副威吓模样瞪着我们看,更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沈的声音,想必刚才就是她将我抓伤的。  灵儿惊吓到了,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那还在冒着血珠的伤口,带着泣声道:「呜……哥哥……喵喵不好……喵喵让哥哥受伤了……呜……灵儿帮你报仇……灵儿打喵喵……」  挣脱了我的怀抱,灵儿裹着小拳头,道:「坏喵喵,害哥哥受伤了,灵儿打你……」  「不要。」我喝止住了灵儿,并将她拥入怀内,在她耳边轻声道:「灵儿最乖了,所以要原谅猫猫啊,猫猫是因爲对我们还陌生才会这样的。」  「哼,笨蛋哥哥。」灵儿嘟着嘴骂了一声便回到了那属于她的陶偶之内,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灵儿进入陶偶内,我不明白的回头望向一旁的双儿,但看到的却是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晕……对她们太好就是这样,连我都不怕了,可悲啊……)  「唉……」我无奈的歎了口气,都几岁了还在生这种闷气,论真实年龄,灵儿可不知道比我大上了多少岁啊,还如此小孩心性。至于蓝倩茹我实在没想到,她竟会如此之野,十足的一只火辣小野猫,看来想将她调教带有三分人性七分猫性的美女猫,看来有点难度啊。  爲了避免她会乱跑,我取出了墨斗血线,小心翼翼的将蓝倩茹圈绕在其中后,我这才又吩咐双儿看紧了她,并要她在我回来前重新将她取个适合的名字,既然身爲宠物了,那麽她将必须抛弃那再世时的人名。     ***    ***    ***    ***  宠物店内,琳琅满目的各式物品,看得我真是眼花撩乱,我对着无人的店面道:「请问老板在吗?」  「马上来,麻烦再稍等一会。」过了不久,一旁的小房间内,一名成熟的美妇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她微笑道:「久等了真是抱歉,刚替只小狗动了个手术。」  我道:「没关系的,请问老板,养猫的话需要些什麽东西呢?」  「呵呵,叫我芳姨吧,算起来我们也算是邻居啊。」芳姨边取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边道。  我疑道:「邻居?」在我的印象中,我并没见过她阿。  芳姨道:「哎呀,我就住在你们对面那间啊。每天比你们早出晚归的,也难怪你没见过我了,不过像你这样的小帅哥,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喔。」  「这样阿,那芳姨你就叫我言昊吧!」  「呵……这才对嘛,对了言昊,你想养猫吗?但我记得那栋公寓好像有禁止养动物啊,除了鸟类外。」芳姨看着我,好奇的道。  「喔……那是我家里要养的啦,不是要养在这的。」我打哈哈的道。  「这样啊,我看看喔」芳姨一边挑着器具,一边跟我閑话家常。  忽然她问道:「对了言昊,你养的是什麽猫呢?多大了?」  「啊……这个……嗯……是野猫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种,只是看它蛮可怜的就捡回家养了,至于多大嘛,差不多那麽大。」我随便的往一旁的笼子指去。  「不会吧!那麽大。」芳姨转身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只成犬的拉布拉多犬。  「啊……没错……喔不……我是说旁边那只……」我连忙在指往一旁的小腊肠犬。呼……好显,差点脱口说出「没错,就是那麽大」  「好了,基本的就这些了。」芳姨将东西一一的放在桌上,逗猫棒丶小盘子丶装有猫沙的胶盘以及一些小玩具,最后拿了一个附有小铃铛的粉红色猫环给我「你看看,这个猫环适不适合?」  我将它取了过来,稍微的比了比,心想「蓝倩茹的体型算得上是娇小型的,所以应该戴的了吧!」  我将猫环递还回去,开口道:「就这个吧!这样多少钱呢?」  付完了钱,走回租屋时,我顺便进入了超商买了一小瓶鲜乳。     ***    ***    ***    ***  「双儿我回来了,怎样,名字取好了吗?」我惊讶的看着正逗弄着蓝倩茹玩的双儿。  双儿看着我道:「当然取好了,就叫她怀希好吗?爷。」(从现在起蓝倩茹正式改名怀希)  「怀希吗?当然好了,但……」看着正被双儿摸抚着头,而露出舒服样的怀希,我也伸出了手想要摸她,但还没接近就换来了怀希的威吓声,吓得我连忙将手缩了谁来。  看到我糗样的双儿,笑道:「爷,看来怀希很怕你阿。」  「………」无言已对。  看到我一副可怜样,双儿安慰道:「我说爷啊,想要得到动物的心,就得拿出你的诚意啊。」  「这当然,这当然。」我将手中的猫环递给双儿,要她爲怀希绑上,后便连忙走到浴室去,将鲜乳倒入小盘子当中,顺便在里面加了些料,这也就是我爲何要到浴室的原因了,因爲盘子里面除了鲜乳外还有我现打出还热的阳精与烧成灰的化阳符。爲何要如此?这当然是得先让她熟悉阳精的味道,等到完全熟悉了,那以后就可以……嘿……嘿……  「来来来,怀希喝奶奶噜。」我端着小盘子,交给了双儿由她递给了怀希。  怀希品尝试的轻舔了一口,才大口大口的喝起了加过料的鲜乳,并满足的「喵……喵……」叫了几声。  当我再一次的靠近想要摸她时,换来的却是与第一次相同结果,看着双儿笑嘻嘻的表情,我心里恨恨的想着「哼,我一定要把你调教成一只只知道「性」的牝猫。」  怀着满肚子的火躺在床上,看着双儿逗弄怀希,不知不觉的我竟然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感受到有着某种东西压在我的胸口,使我感到呼吸不顺,我睁开了朦胧双眼,只见双儿正趴在我的怀内,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紧盯着我瞧,一见到我醒来,她连忙跨坐在我胸前,低伏着头来到我的耳边,朝着我的耳垂吐了口凉气。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接下来双儿所说的话更是让我感到束手无策,只见她腻声道:「爷。我。想。要……」听到这,我连忙插口道:「等……等……你该不会想说什麽「我。想。要。X。你」之类的话吧」  双儿露出了个似春风般的笑容,娇着道:「咯咯……爷,你到底在想什麽啊,那种退流行的话,我怎麽可能会说呢!」  「呃,不然勒。」我愕道。  双儿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道:「爷。我。想。要。告。诉。你。上。学。快。迟。到。了」  「………」  「天啊……」我叫了一声,连忙起床盥洗一番后,整理了一下服装背起背包,夺门而出去。           第十三章浪漫的音乐爱情故事  「疑!怎会空的,人勒?」我喘着大气看着那空蕩蕩的教室,原本还以爲迟到定了,哪知教室却空无半人。  「今天还放假?不可能阿,学校没这麽好心。啊……对了,前两节是音乐课啦。」我忽然大叫了一声,便迅速的往着音乐教室的方向跑去「惨了……惨了……上天保佑无品男不会这麽早来。」  「言昊你来了啊,快快快……这边……这边……算你好运,无品男还没来呢。」王崇一比了比一旁那帮我留着的座位,催促着我。  「嘿……嘿……」我得意的笑了几声,便坐到了王崇一身旁。椅子都还未坐热,门口便传来爽郎的笑声「Holle…Everybody……」只见走进了名粗眉大眼,方形国字脸,身穿网状紧身衣,身材健壮的兄贵型老师。  「嘿……因爲刚刚临时有人来找老师,所以来晚了,各位同学抱歉了。」吴聘南走到了讲台上,对着台下的一群学生道。  「吴聘南,绰号-无品男,与校内另一名同属兄贵型的体育老师,绰号-六点半先生的杨伟良,被学生们合称爲「无印良品」」  看着无品男那一身连健美先生看了都要自歎不如的肌肉,我实在不敢相信他会是「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而且还是拿着第一名的成绩。回想当初第一次上他的课时,同学们还一致以爲是不是跑错教室上错课了,毕竟你能想像一个比前WWF内的重量级冠军TheRock还壮的肌肉男坐在钢琴前,弹奏着轻柔唯美的音乐,那种景象吗?我想是不能的,因爲……那实在是……  「好了各位同学。」吴聘南用力的拍了一下手掌道:「下星期呢!就是我们的段考了,虽然音乐课不是什麽重要课程,但考个试还是难免的。」  「啊∼∼不会吧!老师。」台下传来杀猪似的惨叫声,当然这惨叫声中也包括了我的。  吴聘南道:「别紧张……别紧张……不过是个小小的测验而已,那就是同学们任选一首歌或一件拿手的乐器当场表演一下就行了,如何,够简单了吧?」  一名学生举手问道:「老师,真的是任何歌曲或乐器都能吗?」  吴聘南应道:「当然。」  又一名学生举手问道:「那如果两样都不在行的怎办?」  吴聘南想了一下道:「嗯……这样阿,乐器或许不是人人都会,但唱歌我想每个人应该都会,如不熟悉的老师允许他看着歌谱唱,这样可以了吧!」  「言昊,你要选乐器还唱歌啊?」王崇一撇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道:「乐器用了是对制作者的一种汙辱丶歌唱了是对不起原唱者,你想我该选什麽?」  「哈……我种算找到一样比你行的了,好歹我还会吹箫。」王崇一笑得十分开心,彷佛只要能赢得了我,不管何事都行。  「吹箫?」我上下打量着他,并缓缓的往一旁挪去「想不到你竟是个……玻……璃……仔,去去去,离我远一点。」  王崇一骂道:「去你的,此箫非彼箫,没知识好歹你也看看电视,连这都不懂。」  我道:「啧,你真以爲我不懂阿,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王崇一道:「不过不会真的那麽惨吧!那你怎办呢?」  我正经八百的道:「怎麽办?凉拌炒鸡蛋啊,如果能用哭的,我到还可以表演个五子哭墓给他看。」  就在我们还在你来我往的谈论着测验的事时,坐在后排的女同学却谈论起了关于这音乐教室的闹鬼事件。  「对了,你们知道吗,前面那台钢琴啊,听说在晚上时会自动弹奏起来呢!」  「真的吗?你别吓我呢。」  「疑,你怎麽知道的呢?」  「是音乐社的学姊告诉我的,再一年前有位男学生在钢琴上方已着钢琴线上吊自杀了,从那天之后,每天夜里音乐教室都会传来钢琴的声音,甚至还有人看过,明明没有人弹奏,但那钢琴却会自动的发出声音。」  「哇∼你不要说了,好恐怖喔,我最怕听这种东西了。」一名女同学尖叫了一声,由于是坐在最后面的关系,而且又不是非常的大声,所以听到尖叫的人并不多。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想「就凭你这恐龙样,连鬼见了都怕。」  「好了各位同学,不过是小小得测验罢了,不用谈论这麽久,今天老师可準备了非常好料的东西来给你们看,那就是百老彙的经典好剧-猫。」吴聘南将手中那片DVD放进了播放器内,接上了投影器。教室内灯光瞬间变爲昏暗,偌大的布幕出现了无数位穿扮着猫服,脸上画着如猫般的妆的人。  看着那些假猫在那蹦来蹦去,我不经感怀疑这样也可以称爲经典好剧?叫我家的怀希来演,也比那群假猫还来的要好,想着想着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一百二十分锺的课外加十分锺的下课时间,一百三十分锺就这样过了再王崇一的叫唤下,我睁开了双眼,抹去了嘴角残留着的口水。  「哇∼刚那歌剧,还真是好看啊。」王崇一满脸的陶醉样似乎还在回味着。  「会吗?不就一些穿着猫服的假猫在那跳来跳去的,有何好看的。」我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屁巅屁巅的走着。  王崇一臭屁的道:「哼……你这没艺术细胞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随意的道:「是是是,我不懂,你最行了,这样爽了吗?」  「唉……」王崇一冷不妨的歎了口气。  我疑道:「怎麽了?好好的歎什麽气呢?」  王崇一解释道:「一想到等等的英文课,我就无力啊。」  我附和道:「也对啦……唉……」     ***    ***    ***    ***  下午四点十分,放学锺响。  听着那当当的锺声,我赞歎道:「多麽美妙的声音啊。」  当我拿着背包,晃到大门时,忽然撇见大门的一角有七丶八位男学生围在那边,好奇的我于是便走近想要一探究竟。  「言昊!你终于来了,我都快被这些苍蝇烦死了。」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发现那七丶八名男学生所围住的中间赫然是位穿着德文女校制服的女学生,而她竟然是符静琉。  我忽然感受到,顺着符静琉的叫喊声,那群男学生的眼神全朝着我看来,套句网路小说惯用的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现在不知已死几次了」  「你怎麽来了?」我质疑的问道。对于那些瞪大双眼,一脸杀气的苍蝇我选择一概不理。  符静琉穿过那些苍蝇,走到了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道:「人家想你嘛!!」  这个动作无疑的更是火上加油,只见那群苍蝇的脸全都绿了。不过碍于这还是校门口,还且放学时间,人潮衆多,再加上森罗中学的校规中对于打架闹事一向是退学来论,没有第二句话,所以就算他们想发作,也不敢。  「哈……有趣。」我反手环抱着了符静琉的纤腰,走出了大门口,更在符静琉的背后,已着那群苍蝇看的到的角度,对他们竖起了中指。  「干……你有种……在路上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被我看见了。」其中一名似乎是三年的学长,开口怒道。  我不屑的道:「你放心,我一向很遵守红灯停绿灯行的,至于被你看到?看到就看到啊,怕你不成啊。」  符静琉道:「好了,言昊,别理他们了拉,爸爸说他想要见你呢。」  我道:「见我?」  符静琉笑道:「当然了,谁叫你把他的女儿给吃了呢!」  「哇,怎麽会是我,我记得那可是你主动先的啊。」我故意叫道。  「你还说!」符静琉在我腰上的软肉上用力一拧。  「痛啊……」  符静琉,嗔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符家内──  我端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符文海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我,一看就知道没什麽好事,而符静琉打从与我一回到家后,就躲在房间中不出来了。  「嘿……嘿……我说老头啊,我知道我长的帅,但可不可以不要用那麽暧昧的眼神看我啊。」  符文海语出惊人的道:「打算何时来继承我这一身本领呢?」  虽然明白他在说甚,但我依然故做不懂得道:「啊,什麽?」  符文海坏笑道:「上都上过了,还装傻啊。如何滋味不错吧!」  我道:「天阿,静琉怎会有你这样老爸阿……这像是一个作父亲的人该说的话吗?」  「我现在可是以男人的角度跟你说话呢。」  「………」     ***    ***    ***    ***  吃了一餐免费晚餐后,我挺着肚子离开了符家。在符文海与符静琉的双重威诱下,再未来的一个月内,我必须每日放学后便来到他这,学习符咒术,唉……可怜阿……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早上听到的那个音乐教室闹鬼消息,嘿……嘿……这可得如果好好利用利用。  由于已经有过夜闯学校的经验,这一次我可是很轻松的便进到校园内,而且很快的便来到了上午所在的音乐教室。  开过天眼的我,一眼就看到了钢琴椅上坐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男性魂体,我走进钢琴旁,对着他道:「鬼同学,可不可以跟你谈谈阿。」  他缓缓的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道:「你……看的到我……??」  我道:「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看不到你的话,我怎麽跟你说话呢。」  「哇……呜……终于找到有人跟我说话了。」男鬼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我讶道:「不会吧!这可是间阴校耶,到处都是鬼,怎会没人跟你说话呢?」  「呜……因爲……呜……因爲我无法离开这边啊……」  「地缚灵阿?难道这里有什麽让你留念的吗?」我问道。毕竟死后会成爲该处的地缚灵必定是对那留有强烈的不舍。  「因爲这里是我与他相识并且相爱的地方啊。」他开始向我解释爲何会成爲地缚灵的原因。  他开始述说了一切的原由:「我的名字是刘雍正,由于我从小便体弱多病的缘故,很多的团体活动我都无法参加,久而久之我便与同学们産生了疏离感,也渐渐的被他们排斥在外。也就因此,每都我不愉快时便会趁着放学时间来到这里弹琴疏发心里的不快,直到那天,他因爲下课后有东西遗留在这忘了拿,也因此又折了回来,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从那天起我们天天都会来这里谈论有关音乐的事,他那深厚的音乐知识深深的吸引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爱上了他,而他似乎也对我有着相同的感觉。」  我忽然插口道:「抱歉打扰一下,你说的她是?」  刘雍正道:「他啊,他就是你们的音乐老师吴聘南啊。」  「啊……」我吃惊的喊了一声。  刘雍正轻轻的笑道:「我知道这是不行的,但我就是爱他,后来我们的感情随着时间的增长也越来越深厚了。」说着说着刘雍正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虽然说魂体并不会真的脸红,那不过是我的一个感觉罢了。  「那一天,我与他依旧在这里弹着钢琴聊着音乐,忽然他的双手托起了我的脸,他那性感的嘴唇就这样吻了下来,彷佛干柴碰上烈火似的,我们越吻越激动,身上的衣物也一渐渐的减少,他在我的耳边非常温柔的说「可以吗?」我就像失了魂似的拼命的狂点头,就这样我们的爱结合了,他那强而有利的撞击,火热的话儿不断着在我的菊花内抽插着。你知道吗?那种火热的撕裂感我到现在还深深的怀念着。」  听着听着,我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一想到无品男浑身赤裸的在刘雍正这种看起来像斯文小生的人背后做着活塞运动的样子……呕……真的是……快受不了……  「我们这样的偷情关系一值维持了一年,直到他太太发现不对劲之处,才爆发出来,但是那时他们还不知道老师的外遇对象就是我。」  听他说到这里,我十之八九的也能猜出他死亡的原因了,于是我开口道:「你爲了不让事情继续严重下去,所以你选择自杀来保住老师的清白是吧!」  刘雍正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因爲这里是你们相识且相爱的地方,所以你选择成爲了地缚灵,因爲这样你便可以天天的看到他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成爲地缚灵的话,你有更多的时间能看到他,并且伴随在他身边啊。」  刘雍正一阵错愕,激动的道:「对喔,我怎麽这麽笨,怎麽会没想到呢!」  我已着就不信你不上鈎的表情,道:「好佳在,你遇到了我「天才小道士言昊」,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让你跟在他身边,甚至可以让你以入梦之法进入他的梦中,让你们在梦中继续相爱。」  「真的吗?」  我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但你必须答应帮我一个忙。」  刘雍正连忙道:「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说,别说是一个,即使一百个我也帮。」  我笑道:「呵……呵……只要一个便够了,而且相当的容易,那就是下星期的音乐课,你只要附在我身上,弹奏一曲便好了。」             第十四章消失的正太  刘雍正想不到事情竟是如此简单,他连忙答应道:「这太容易了,别说一首,十首都没问题。」  我笑道:「没问题就好,那我先帮你斩断留念吧!」  「天地之鑒,以黄符爲引,我已言昊之名,出来吧!土地福德。」两指夹住符纸,凭空写下了「勒令」两字,只见一缕白烟从我身前不远处冒了出来,慢慢凝聚成了人形。  人形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名穿着滚着荷叶边睡衣的老头,他打了个大哈欠开口骂道:「哪个白目皮痒了啊,我老人家才跟老太婆打完一战,现在睡得正香呢!」那长及至膝盖处的花白胡须,也因过分激动而显得一抖一抖的。  「拜托,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土地公了,一点神威都没有。」我调侃的说道。  福德看了我一眼,理了理他那花白的长须,无奈的道:「神威有个屁用,现在又不如从前的务农社会,现在的人阿只有签什麽大家乐丶乐透彩……等等之类的才会想起我,唉……今不如昔阿,说吧!言昊小儿,你叫我出来有何事阿。」  「好了土地别伤感了,叫你出来呢,是想请你帮忙斩断那位地缚灵对此地的留念。」我比了比刘雍正,对着福德道。  福德转头看了一眼刘雍正,奇怪的道:「要帮也是找阎罗吧!怎来找我呢?」  我笑道:「不过是小小的地缚灵哪还需要劳动阎罗王呢,你来不也一样。」  福德突然双眉一蹙,一副难爲的样子道:「话是这麽说不错啦,但你也知道虽然他只是位低级的地缚灵,但也得耗掉我这小土地一些神力的啊,神力这东西阿,可是……」  不等福德话说完,我便立刻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到时我会準备丰盛的三牲四果外加好酒一瓶好好让你饱餐一顿的。」  福德一听,那紧蹙的双眉瞬间便舒展开来,他眉开眼笑的道:「嘿……嘿……还是言昊小儿了解我。」  我催促道:「好了老头,别废话了。」  「好吧!小子给我过来」福德对着刘雍正喝了一声。  「啊,是叫我吗?」刘雍正比了比自己,一脸茫然的看着福德。  福德不耐烦的道:「废话,就是你,还不过来。」等到刘雍正一走近福德身旁,福德迅速的已着右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左手化指点向他的额心,只见他的双手逐渐泛出了黄光,随着黄光的加强,刘雍正的脸孔也越显痛苦。  「破」伴随着福德的一声高喊,刘雍正的身体泛出了与福德双手相同的黄光,待黄光散去,福德才伸回了他的双手,他略喘着气道:「好了,留念以斩断了,他现在已是漂浮灵了。」  「辛苦你了土地。」我向福德道了声谢后,便又朝着刘雍正道:「你现在以经可以离开这里去找你的无品男了。」  刘雍正一听,激动的差点连眼泪都落下了(如果他有眼泪的话),他感动的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废话,小子,我福德正神说的话难道还有假吗?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福德生气的道。  看着刘雍正浑身发抖的样子,我大笑道:「土地别吓他了。对了,刘雍正在你离开前,还得经过一道手续,过来吧!」  「啧……真是没用,我老人家还是继续睡我的回笼觉去噜,言昊小儿别忘了我的大餐唷。」话一说完,福德便消失的无影无蹤了。  刘雍正飞快的埃到了我的身边,我抽出了符纸,咬破了手指已着鲜血在上面画下了符文,口里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化──」一掌将符纸打入了刘雍正的体内。  我拍了拍双手,对着刘雍正道:「OK∼接下来的事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要走人了。」  「感谢恩公∼多谢恩公∼恩公再造之恩宛如父母………」刘雍正跪在地上,猛然的磕头,等到磕响了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后,他才消失不见。     ***    ***    ***    ***  我慢慢的走回了住屋处,一堆开房门,只见到双儿蹲在墨斗血线阵旁拿着逗猫棒逗弄着里面的怀希,一看见我开门而入,双儿妩媚的一笑,道:「爷,你回来啦!」  我看了桌上那灵儿专用的陶偶,道:「灵儿呢,还躲在陶偶内不出来吗?」  双儿点了点头,她怨道:「这还不都是爷你害的。」  我满脸的无辜道:「不是吧!这又跟我有关了?」  双儿明确的道:「那当然,要不是爷你……」  一看双儿又要搬出她那长篇大论,我立刻转移话题的道:「嗯……今天怀希有没有乖乖的啊。」我朝着怀希走了过去,欲伸手想要去抚摸她。  出乎预料的,当我手伸过去时,怀希这次竟然没有咬我,更没装出那威吓样,只是当我在抚摸她时,我竟然感受到她的身躯正微微的发抖着,而从她的双眼里我更是看到了害怕之色。「唉……想不到,让她不咬我的结果却是怕起我来了。」  双儿飘了过来,伏在我的背上,半是责备半是安慰的道:「爷,你也不想想,你将怀希关在那麽小的地方,而那墨斗血线对灵体的伤害你也不是不知道,虽然你将伤害降到最低了,但怀希也吃了一天的苦,她不怕你才怪。」  「我知道了,我解下就是了。」我虽然解下了墨斗血线,但爲了避免怀希会跑了出去,我还是在房间内贴下了符咒。  「好了,就这样了,双儿你带怀希出去绕一绕吧!我得跟灵儿好好得谈谈。」  等到双儿牵着怀希离开后,我坏笑的一步步朝着灵儿所属的陶偶走去「嘿……嘿……灵儿,你不出来是吧!别怪哥哥用强的了喔。」我取过了陶偶,上下左右的大力摇晃了起来。  三分锺过后,陶偶传出了灵儿求饶的声音:「哥哥,你别摇了,灵儿出来就是了。」  陶偶散发着淡淡的绿芒,灵儿凭空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她双眼冒着金星,彷佛喝醉般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  我拉住了灵儿一个劲力的将她的头压到了我的胯下,意念一起她身上的衣物便完全消去,解开了裤头,掏出了那软趴趴的阳物,一股男性的气息直扑向灵儿而去,虽然灵儿还在生着我的闷气,但调教多年的结果依旧让她在下意识里将我的阳物含进了嘴里,再灵儿的吞吐下,阳物逐渐的壮大了起来。  「嘿……嘿……灵儿还在生闷气是吧!哥哥我就奸到你气消。」我将阳物抽出了灵儿的嘴巴,双手环抱住了灵儿已着观音坐莲的方式插入了她的幽谷之内,「噗哧」一声阳物顿时整根末入了灵儿体内。(与人类不同,即使不用前戏,灵儿的幽谷随时都是包持着冰凉湿润的状态。)  「啊……哥哥……」突如其来的侵入使得灵儿发出了惊呼的声音。  我低头一望,正看到灵儿杏口微张,粉颊潮红的斜仰看着我,那充满了情欲的眼眸,看得我是欲念大起,似乎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欲火,灵儿开始着摇摆起了她的臀部,淫秽不堪的字语也一字字的从他嘴内传出,此时的她哪还有什麽气,如果有也早已随着我的插入烟消云散了。  「哥哥……灵儿好爽啊……在大力些……灵儿还要大力些……」放下了怀中的灵儿,将她的双脚扳成「M」字型,我跪坐着继续的挞伐,那抽插的速度也随着我的力道而加快。  「小浪女,还要哥哥在大力些吗?」我故意的放慢了速度,那扶住纤腰的双手也早已攀上了双峰,揉捏着峰上的那粒嫣红。  「哼……谁稀罕……」灵儿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在理我,但那轻柔摇摆着的纤腰却将她出卖了。  「是吗……那哥哥我只好退出了……」我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缓缓得抽出了阳根。「啊……不要……」随着灵儿的一声惊呼,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部,阻挡住了我的退出。  「疑!灵儿不是不稀罕吗?那爲何又不要哥哥退出了呢?」我俯在灵儿的右耳边,对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坏哥哥……你就只会欺负灵儿……」灵儿嘟着嘴道。  看着灵儿那嘟着嘴的可爱模样,我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道:「那灵儿到底要不要哥哥用力点啊?」  「要……灵儿要……灵儿要哥哥使劲啊……」虽然与我已有N次的做爱的经验,但此时的灵儿还是羞红了脸羞涩的道。  「哈……哈……」我大笑几声,开始卖力的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是完全的插入在抽出。  正当我感受到灵儿的壁肉所传来的强烈蠕动紧实感,那是灵儿高潮的前兆啊,就在我準备做最后的沖击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原本是不打算理会它的,但他我看到那来电显示时,我还是放慢了速度,接起了电话,因爲那是林火旺的号码,如果不是发生紧急事件的话,他可是不会直接打给我的。  「局长啊,你不知道打扰人家用功是很不道德的吗?」我一接起电话便劈头就骂。  「嘿……嘿……」林火旺干笑了几声,道:「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会来麻烦你啊。」  我道:「喔……是不是又发生了什麽灵异案件啊。」  「不,这跟灵异应该扯不上边,只不过……唉……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明,你还事先来警局在说吧!」说完,林火旺便挂上了电话。  「切∼连声再见都不会说的啊。」我嘟嚷着。  看着身下那即将得到满足,但却又满足不了的灵儿,我的脸上是脸满了歉意。  「哥哥,你去吧!灵儿没关系的,不过哥哥回来后可就要满足灵儿了喔。」  「嘻,还是灵儿最乖了,哥哥保证回来一定喂饱你那小馋嘴。」穿上了衣物便开门离去了,临走前我麻烦了灵儿要她在双儿回来后,跟她说一下。     ***    ***    ***    ***  「连续孩童失蹤案!」听完了林火旺的说明后,我吃惊的道:「失蹤案跟我有关系吗?找人是你们的事吧!」  原来,再这一丶二个星期之内,市内连续发生了孩童失蹤案,失蹤的对象全是五至八岁的男童,而且全是在自家中消失不见的,现场完全找不到有他人入侵的迹象,也丝毫没有被破坏了的痕迹。  「喔,所以你就认爲这是鬼所爲的吗?」我反问道。  「不,前几日有目击者目睹了犯人的样子。」林火旺打开办公桌的其中一个抽屉,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我。  「啊?」那张纸上画了一只长有十个脖子但却只有九个头的怪鸟,整张画画的与幼稚园学生所画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疑?你们警局何时开始聘请幼稚园生来画头像画的阿?」我望着林火旺,晃了晃手中的画纸道。  林火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画有几两重,他不好意思的道:「很抱歉啊,那是我画的。」  「………」顿时我的脸上出现了三点黑线。  「那……那……目击者是……」  林火旺不加思索的道:「我太太。」  就在这个时候……  「爷……救命啊……」  「双儿!」不知爲何的双儿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之间,那充满了恐惧的双眼,似乎正在告诉我「她遇害了」。  「不……」不管林火旺那充满了莫名其妙之意的脸色,我打开了局长室的大门狂奔而出,心中不断的乞求着希望双儿与怀希平安无事。  彷佛有股力量正在指引着我,顺着那股力量,我顺利的找到了双儿与怀希,只见双儿浑身颤抖着瘫坐在地上,而怀中还抱着怀希。  「双……」那我要喊出双儿名字之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声,我擡头只见一只漆黑无比的巨大怪鸟,正拍着巨大着翅膀在空中飞翔着,待它飞近时我才注意到它有着十个脖子然而却只有九个头,那唯一断头的颈子上正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液,血液一滴到柏油路上便迅速的腐蚀出了一个冒着浓浓白烟的坑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尸臭味。  「天阿……那到底是……」我感到无比的惊讶,那不正是林火旺画中的那只怪鸟吗?  「那是鬼车,也有人称爲招祸怪鸟或是九头鸟。」就在我正爲那怪鸟感到惊讶无比时,身后传来了动人的女音。  「那声音……好熟悉阿……」我缓缓的转过头一看。  「啊……你……」  「鬼车:招祸怪鸟。别名「九头鸟」形如其名,爲身具有九头之鸟。鬼车有十颈,但仅有九个头。据说一头遭犬咬去;或说遭古时商周宰相周公旦命庭师射去。不论传说爲何,鬼车无头颈部时常滴血,人们因而易知此鸟来临。相传鬼车来时,衆人熄灯令犬吠之,以此驱赶。又说鬼车每头皆生双翼,故欲腾空时十八羽翼相互扑打受伤,因而无法飞起。又另有一说鬼车乃「姑获鸟」别名。姑获鸟爲夺孩童之妖怪,应当是由鬼车衍生而出。」取自-恶魔事典              第十五章使役魔  「啊………你………你怎麽会……」回头一看,我不经瞪大了双眼,这与见到了怪鸟一样让我难以置信,想不到来人竟是李豔萍。  「啊什麽啊,这是一个学生见到老师该有的态度吗?」李豔萍扳起了脸孔,佯怒的道。  「好了妹妹,这也不是对待少主人该有的态度吧!」只见从李豔萍身后走出了另一名女性,她挨在李豔萍耳边小声说着。  「啊……啊……不会吧……怎麽会有两个老师………难道……难道老师你是忍者,会分身术不成……」这从李豔萍身后出现的女性,竟然长的与李豔萍一模一样,无论是身材丶脸蛋丶发型丶声音,甚至连穿着都是同样式的宽松T恤配上低腰牛仔裤……简直……简直就像从同一个模子複制出来的一样。如要硬要说有差异的话,那应该就是两人所显现出来的内在气质吧!  「呵呵……」从李豔萍身后出现的女性,看着我那夸张的表情,冷不妨的噗哧一笑,她道:「怎麽可能会是忍者呢,我叫琥珀,是琉璃的姐姐。」  「琥珀丶琉璃,真是好听的名字阿。」顿了一下,我忽然叫道:「啊……原来老师你叫琉璃啊,那李豔萍不就是?」  琉璃白了我一眼,道:「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李豔萍只不过是个假名罢了。」  琥珀仰头看着在天空盘旋的鬼车,如临大敌的道:「好了,要聊等把鬼车解决了在聊吧!言昊这与你之前对付的那些低等鬼怪丶妖物不同,眼前的鬼车可是只会食人的高等妖物,你要当心了。」  原本没什麽怯意的我,听到琥珀如此一说,我的双脚竟然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了起来。  看着我的鸟样,琉璃她轻啐了一声,已着我听不到的声音对着琥珀道:「真不知道爲什麽像家主与夫人这般的人会生下言昊这色大胆小;人鬼皆要的小色狼来,如果夫人还在世的话,我想因该会气得把他塞回去重生吧!」  琥珀娇笑道:「怎麽,吃醋了?是因爲他的第一个女人不是你?还是怕比不过他身边那两鬼一人呢?」  「姐姐你……哼,我不理你了。」琉璃轻跺莲足,杏眼大睁的盯着空中的鬼车怒气沖沖的道:「都是你这该死的家伙。」显然是想把这口气出在鬼车身上。  她脱下了身上那件在接下来会妨害到她动作的宽松T恤,露出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型内衣与那白皙如雪的纤腰,那小巧的肚脐孔上一颗小小的宝石正散发的微微的光彩。「修罗,很久没饱餐一顿了吧!」琉璃抽出了插在身后裤头上一把长约四十公分丶宽约两指的物品来。  「锵」的一声,一把短刀离开了刀鞘,出现在琉璃的手中,赫然是把小太刀,那散发着冷冽刀芒的刀刃,彷佛正述说着它是如此无比之锋利。然而吸引了我的目光的并不是那锋利的小太刀,而是琉璃那运动型内衣上的那两点激凸。  「三十六C罩杯。」看着那正顶着两点激凸的双峰,我大约的估计了一下。  也许是我太大声了点,琉璃那带着杀气的眼神马上瞪了过来,忽然她手一个动作,我的左脸颊瞬间传来如被针扎般的轻微痛楚,随即炽热的液体便流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那炽热的液体便是我的血液,只不过她是以何种手法伤了我,我竟然完全不晓得,下意识的回头一望,只见身后的水泥墙上正插着一把苦无。  「还说不是忍者,连苦无这东西都有。」我小声的嘟嚷着不敢太大声,深怕又说错了什麽,那下一次扔过来的可能就是她手中那把名爲「修罗」的小太刀了。  「妹妹,你怎麽能伤害少……喔…不……你怎麽伤害言昊呢?」琥珀一边斥责着琉璃,一边朝我跑了过来。  「没事吧!」琥珀已着双手托着我的脸,仔细的检查着我脸上的伤口,那绝美的脸庞离我只有咫尺之近。一股洗完过澡后的肥皂香味,不断的窜入我的鼻中,直撩得我是心猿意马,裤裆内的阳根似乎也蠢蠢欲动了起来,爲了避免到时的尴尬,我只好选择分散注意力,来藉以安抚那欲动中的阳根。  然而,上天似乎注定让我出糗似的,由于琥珀本来就比我矮了,再加上她现在所穿的是宽松的T恤,我的目光很自然的便透过领口望了进去,不看还好,这一看我的阳根顿时翘的老高,在我的裤子上搭起了高高的帐篷,可能是因爲洗完澡的缘故琥珀并没有穿着胸罩,那坚挺的双峰完全的曝入在我目光之中,或许是受到夜晚凉风的刺激,峰上的粉嫩樱桃正微微发胀着。  「啊……」我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因爲我能感受到似乎有某种尖锐的东西正抵着我的阳根,而在场的尖锐东西就只有………  「琉璃老师,你不会真的……想……」我慢慢的向后移挪着身躯并且小心翼翼的说着。  琉璃冷冷的道:「你要是敢对姐姐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话,小心我一刀切掉你那丑陋的东西。」  「妹妹!」琥珀一把拉过了琉璃,贴在她耳边道:「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麽吗?要是不小心伤了少主的……的那个你要怎办?再说要是少主对我们有任何不规的举动,那也没什麽阿,毕竟我们早已由夫人许配给了少主,难道你忘了吗?」  琉璃看着手中那只由夫人送给她的戒指,她歎道:「姐,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他那副轻浮的样子,在他尚未知道真相之前,我得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哪怕他得知真相后会向我报複我也认了,谁叫我们是他的妻子呢,妻子就是用来管教老公的啊。」  「你明白就好,只是你别太过分了。」琥珀认同的道,其实她也有些觉得这少主是轻浮了点。  正当我看着眼前两姊妹在那不知道再说哪些悄悄话时,一旁的双儿忽然传来喊叫声「爷,小心阿,它来了。」  只见在空中盘旋的鬼车不停的「嘎∼嘎∼∼」乱叫着,似乎是再抗议底下那群人类对它的置之不理,忽地双翅使劲一拍,便宛如离弦之矢的朝着我迎面府沖而来。  对于鬼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原本想往旁边闪躲,但却一个惊慌竟然被自己的后脚跟给绊倒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鬼车,那恶心的模样是越来越清楚,我竟然吓得瘫在那边,脑海呈现一片空白。  「爷∼∼∼」双儿哭喊的叫道,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尖锐的爪子离我越来越近,而自己却丝毫帮不上忙!!  「啧……真是会找麻烦的家伙……」琉璃暗骂了一声,将手中的「修罗」往空中一抛,双手不停变化结着各式的手印,她低声朗诵着「以使役者的身分……解开此物的束缚……出来吧!修罗……我还你原形……」  在空中的「修罗」不停的翻滚着,无数黑烟从刀身中窜出,并且慢慢的凝聚成人形而将修罗包覆在其中,人形逐渐由模糊转成清晰。那是个穿戴着日本古代武士铠甲的巨大骷髅,而骷髅武士白皙的手骨中握着一把无论是刀身甚至刀柄都完全漆黑的武士刀。  骷髅武士挥舞着巨大的武士刀夹带着阵阵刺耳的风声劈向了鬼车。  感受到来自后方的威胁,鬼车九头齐鸣「嘎∼咿∼∼」一声,一个翻转闪过了那如闪电般的一刀,九双十八个眼睛直瞪着这破坏自己好事的怪物,仰着双翅一扇,翅膀上的羽毛化作支支羽箭直射向骷髅武士。  「铛∼铛∼∼铛∼∼∼」骷髅武士不断着舞弄着武士刀,宛如严密的刀盾一般,完完全全的挡下了迎面射来的羽箭。  「爷,你没事吧!」双儿飘到了我身边,柔声的道。  「啊……不……我没事……」双儿的声音使我回过了魂,望向双儿以及趴在双儿旁边的怀希,我心有馀惊的笑道。  「哇塞……怪物大对决……」当我再回头往空中一看我惊讶的大喊道,不知何时的空中竟然又多了一只骷髅怪物,还和鬼车在那边厮杀着,不会是谁打赢了谁就可以吃我吧!  琥珀忽然冒出声音,道:「那是琉璃的使役魔「修罗」。」  「修罗?不就是琉璃老师的那把刀?」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琥珀点了点头,回应道:「那是召换修罗的媒介。」  「这是怎麽回事!」琉璃大喊了一声。  只见那些被修罗所挡下的羽箭,竟然又化爲一只只体型较小的鬼车,顿时间修罗完全被小鬼车所包围住了。  琥珀转身对着琉璃道:「琉璃,怎麽了?」  琉璃指向了空中道:「姐你看。」  琥珀顺着琉璃所指的方向望去,双眉一蹙,已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道:「以形化物!!鬼车怎麽可能会……」  琉璃看着半空中的修罗在这群鬼车的合攻下,形体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迹象,她对着琥珀叫道:「姐,在这样下去,修罗会撑不住的阿。」  只见琥珀拔下了挂在手腕上的鸟型手饰,向上一抛,双手快速结着各式手印,低声朗诵道:「以使役者的身分……解开此物的束缚……出来吧!凤舞……我还你原形……」  鸟型手饰瞬间暴出金光,一声清脆的鸟鸣过后,一只全身布满了五彩火焰的巨型异鸟出现在修罗身旁,只见它双翅一晃,数颗火焰球随即击向了那群围攻着修罗的小鬼车,被火焰所击中的小鬼车瞬间人间蒸发消失不见。  正当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空中这难得一见的怪物决斗时,双儿忽然发出了惊呼声。  「双儿怎麽了?」我回头一看。  一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正以左手抓住了双儿的脖子,将她高高地举了起来。  「你是谁,快放开双儿,否则我……」看着双儿满脸的痛苦神色,再加上能以单手抓住双儿这魂体,我便知道遇上了同道高手,而且能力可能还不是我所能比拟的。  男子阴险一笑,道:「要我放了这魂体简单,只见你把「?」火之碎片交出来即可。」  「什麽碎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不放开双儿我就……」我抽出了八张符纸,咬破了手指,已着鲜血在上面写下八道不同的剑符「天地乾坤,阴阳借法,八卦灭亟,现──」瞬间八把黄澄小剑便出现在我身旁,绕着我转。  「快-放-了-双-儿-」  「别以爲你这些小计两有用,我劝你还是把碎片交出来比较妥当,不然……」男子说着说着便加重了抓着双儿那手的力道,而他的右手不过才轻轻一挥,我身旁的八把小剑顿时起火燃烧了起来。  「爷……救……双儿……」随着男子的力道加强,双儿是越显越痛苦,她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看着双儿那痛苦万分的模样,我吸了口气,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碎片,求你放了她吧!」  「是吗?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会不说。」男子的袖口滑出了木色小剑,他阴邪笑道:「嘿……嘿……不知道我这把桃木剑刺下去会如何。」男子高举着桃木剑,双眼暴出了凶光,口里大喊着「消失吧!!」。  「不要啊……」在我的哀求声中,男子持着桃木剑往着双儿的胸口用力插了下去。  「呀……噫……爷………啊……」双儿发出了痛苦的凄厉叫声,身体逐渐冒出了屡屡白烟,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完全的消失在男子手中……  「不要啊!双儿……」